第4章 夫妻共同参与（1/17）

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。

林泽把车停进地库，熄了火。引擎的余温在车壳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，像是某种金属在冷却时发出的骨节脆响。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，安全带还勒在胸。琪琪坐在副驾驶，浴巾还裹在身上，白色的针织衫和包裙团成一团抱在怀里。她的发散了，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。

两个都不说话。

车内的空气很闷。空调关了之后，油的香气从琪琪身上蒸腾出来，填满了整个车厢。不是前调那种清新的木香了——是油被体温烘焙过之后散发出的后调，更浓、更甜、更腥，像是麝香和栀子花混在一起，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几个小时。林泽每次呼吸都能尝到那味道，舌根发甜，喉咙发。

“上去吧。”他说。

琪琪点了点，推开车门，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——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，大概是在按摩床上挣扎的时候。林泽绕过去帮她捡起鞋，蹲下来想帮她穿上，但她摇了摇，直接把脚踩进了鞋里，后跟都没勾上，趿拉着往电梯间走。

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开一合。浴巾太短了，只遮到大腿中段，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——滋——。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是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油和水的混合体，皮肤与皮肤贴在一起再分开时，拉出的黏腻声。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。四面都是镜子。琪琪站在角落里，低着，把脸埋在怀里那团衣服里。但镜子太多了，不管她怎么躲，林泽都能从至少三个角度看见她——她的侧脸，她的后颈，她小腿后面被浴巾边缘压出的折痕。还有她的大腿。被浴巾遮住一半，但内侧皮肤还泛着高后的红，从膝盖内侧一路蔓延上去，消失在浴巾的阴影里。

电梯到了十二楼。门开的时候琪琪趿拉着鞋出去，浴巾被电梯门框蹭了一下，往下掉了两寸。她本能地伸手去抓，但浴巾的边缘已经从胸滑脱了，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上半截——罩杯还湿着，的位置依旧凸起两个明显的点。她手忙脚地把浴巾拉回去，但那一瞬间，走廊里声控灯亮起来，把一切都照得明明白白。

林泽看见她脖子上有一道吻痕。

不是吻痕。是红印。是阿浩用拇指按在她斜方肌上做层松解时留下的指印。三个指印并排在她的右肩与脖颈界处，颜色从红逐渐过渡到浅，边缘已经开始发紫。那印记太像是被用嘴大力吮吸过的痕迹了——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