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9-91)作者:陈一乐儿(2/35)

瓷砖墙上,花洒的水打湿了她的发,打湿了她的身体,淋浴用的热水并未在小腹处汇,可腿间温热的水流却打湿了她的手。

她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王奇运那根狰狞的
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,借着水流冲洗膣内,弯曲的指节抽,将男留下的那几丝体剥离出去,她本能模仿着刚才那种粗的节奏,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声喘息,一时间,竟然分不清是在濯洗还是自渎。

时间很快到了下午,依旧是每周必行的义务诊疗,妈妈驱车前往市郊的社区医院,但今天的她,整个都显得魂不守舍。

坐在狭窄的诊室里,妈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趴在办公桌上的画面。

那种被男粗鲁对待,被粗大棍贯穿蜜的背德感,竟然比任何漫的温存还要能勾起她的意识。

她的双腿紧紧并拢,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,下体竟然在回忆中起了反应,微微沾湿了新换的纯棉内裤。

“徐医生……徐医生?”坐在对面的老病患连续叫了几声,才让妈妈猛地惊醒。

她慌地理了理发,发现自己竟然在处方单上写错了药量,重新撕了一张纸写完付给对面的患者,强装镇定地道歉,心中却充满了自责与惶恐。

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,不是在问诊时不经意走神,就是在写字时意外填错,这种职业守与体欲望的激烈冲突,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,稍有不慎就会身碎骨。

可那种对被塞满的渴望,却像是成瘾似的在骨间缠绵,让她欲罢不能。

坐班临近结束时,诊室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长相和善的老,他佝偻着腰,老脸上满是局促和痛苦。

不知怎地,看到这时,妈妈又莫名想到了王奇运,若非年龄有着显著差别,她真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坐下后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徐医生……我这几天……那儿疼得厉害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的时候,感觉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,您帮我瞧瞧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”妈妈吸一气,试图重拾起冷静的态度,回归到专业医师的身份中去。

对方所说的症状,在老年中并不少见,通常是前列腺肥大或者尿路感染引起的。

妈妈起身拉上帘子,让老躺在检查床上,褪下裤子。

和经常见到的病患不同,老的下体功能非常健康,还没等妈妈触碰,那根阴茎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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